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致新青年: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

作者:eric 时间:2026-05-10
导读:五月将至,风里有了初夏的意思。五四青年节又到了。一百多年前,一群年轻人走出书斋、走上街头,他们呐喊、奔走、燃烧;一百多年后的今天,我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读书、工作、奔赴理想。时代变了,问题的形式变了,但青...

五月将至,风里有了初夏的意思。五四青年节又到了。一百多年前,一群年轻人走出书斋、走上街头,他们呐喊、奔走、燃烧;一百多年后的今天,我们在各自的岗位上读书、工作、奔赴理想。

时代变了,问题的形式变了,但青年的精神底色从未褪去——那种“要做点事”的热望,那种“我可以”的笃定,始终在心里烧着。鲁迅先生说:“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,只是向上走。”这个五月,愿你我也能成为那束光。



五月将至。风里有了初夏的意思,阳光明亮而不灼人,枝叶在光影间轻轻摇晃,正是出门做事、大步向前的好时节。

五四青年节,又到了。

一百多年前的那个五月,一群年轻人走出书斋、走上街头。他们呐喊、奔走、燃烧。一百多年后的今天,我们在各自的岗位上,读书、工作、奔赴理想。时间变了,问题的形式变了,但青年的精神底色从未褪去—高新企业落户名额,undefined—那种“要做点事”的热望,那种“我可以”的笃定,始终在心里烧着。

1

火种:百年前的呐喊


1919年,鲁迅在《热风》里写下了一段话,后来被无数人反复念起:

“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,只是向上走,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。能做事的做事,能发声的发声。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,就令萤火一般,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,不必等候炬火。”

这段话,是一百年前的火种,也是一百年来每一代青年的路标。


陈独秀在《敬告青年》中曾说:“青年如初春,如朝日,如百卉之萌动,如利刃之新发于硎。”他把青年比作初春、朝日、萌动的百花、刚磨出的利刃——这些意象里藏着同一个意思:青年天然地属于“向上”。不是因为没有迷茫,而是因为在迷茫中依然选择相信;不是因为不遇挫折,而是在挫折中仍然不肯低头。


李大钊在《青春》里写道:“以青春之我,创建青春之家庭,青春之国家,青春之民族,青春之人类,青春之地球,青春之宇宙。”那一年他二十七岁。他笔下的“青春”,不是一undefined个年龄概念,而是一种生命状态——敢于破坏一个旧世界,也敢于创造一个新世界。


这些滚烫的文字,穿越百年,依然烫着我们的手。

你可能会想:一百年过去了,这些话还管用吗? 管用的。因为每一代青年都会遇到同一个困境:觉得自己渺小,觉得改变很难,觉得光太远、路太长。但鲁迅告诉你:不必等候炬火,你自己就可以是光。不是要你照亮全世界,而是照亮你脚下的路,照亮你身边的人。这就够了。

2

把青春写在祖国大地上


一百多年后的今天,一群年轻人正在用他们的方式,回答同一个问题:这个时代需要我做什么?


他们中,有人把青春种在泥土里。

李福贵,河南新乡一个推着小车走村串巷的姑娘。初中毕业就开始卖煎饼、卖菜、卖豆腐。她一边讨生活,一边帮留守老人晒麦子、拍照片、修手机。镜头里那些沟壑纵横的笑脸,是她青春最真实的底片。后来粉丝破了千万,直播带货三万多单小米十分钟售罄,她自费带村里四十六位从没出过大山的老人去了郑州。有评论说:她既是卖货郎,也是收购员,更是乡亲们的“带货主播”。她说过一句朴得不能再朴的话:“哪怕生活给我一个破锅,我就把它修好。”

这不是什么逆袭爽文,而是一个姑娘用一辆货车、一部手机,在泥土里踩出的路。总书记曾勉励广大科研工作者“把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”,而李福贵这样的人,正是把青春写在了祖国最需要的地方——不是纸上,而是田间地头,是留守老人的笑脸里,是乡村振兴最细微的褶皱处。


你可能会问:我没有李福贵那样的机遇,也没有千万粉丝,我能做什么? 答案很简单:把你手上的事做好。你不需要改变世界,你只需要改变你身边的一小块地方。给父母打个电话,帮同事一个忙,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得比昨天好一点点——这就是你的“一分光”。


他们中,有人把青春焊进钢铁里。

龙伟杰,一个“00后”的职校生。十五岁进技校,连图纸都看不懂。他把十年光阴交给了一台数控铣床,把加工误差控制在千分之二毫米——比一根头发丝还细。从被人质疑“学门手艺”,到站上世界技能大赛的最高领奖台,到获得五四青年奖章,他证明了一件事:向上走的路,从来不止一条。三百六十行,行行不是在嘴上说的,是像他这样,把手练成尺、把心练成秤,一毫米一毫米走出来的。

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起点低、学历不够、没有背景。 看看龙伟杰:一个职校生,用十年时间把自己练成了世界冠军。起点不决定终点,决定终点的是你愿不愿意在一件事上死磕。慢一点没关系,笨一点没关系,只要你肯坚持,时间会给你答案。


他们中,有人把青春钉在极寒的边境上。

史先强,全国最北“夫妻警务室”的民警。零下四十多度的漠河洛古河村,封冻的江面上,他的脚印一行行伸向远方。帮村民修电脑、办证件、捎物资,警务室变成了牧民的家。有人问他能坚持多久,他说了三个字:“一直干。”不是豪言壮语,却比任何口号都重。

你可能会觉得自己的工作太平凡、太枯燥,看不到意义。 史先强做的也不过是修电脑、办证件这些小事。但在那些零下四十度的村庄里,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意义。平凡不等于没有价值,把平凡的事做到极致,就是不平凡。


他们中,有人把青春铺在寻亲的路上。

孙嘉怿,一个为烈士“找名字”的女孩。到过七百多座烈士陵园,足迹遍布七个国家和二十五个省份。她和志愿者们建起了四万多条烈士信息的数据库,已为一千四百多位烈士找到家人。那些被岁月尘封、被战火掩埋的名字,被她一点点擦亮。有人问她图什么,她说:“他们为我们走了,我为他们找条回家的路。”

当你觉得生活没有意义的时候,去看看孙嘉怿。 她做的事没有报酬,没有名利,甚至很少有人知道。但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对的事。找到意义感的方法,就是去帮助别人。你不需要做多大的事,帮一个忙、捐一次款、给陌生人一个微笑——这些微小的善意,会反过来滋养你自己。


还有王兴兴。从大学寒假用二百元零花钱“手搓”出第一个小机器人,到创立宇树科技,在人形机器人这条“冷板凳”上一坐就是十年。他做的是最前沿的科技,用的却是最笨的功夫:不抄近路,不追风口,一点一点迭代。他说:“身处快时代,我宁可慢一点。”这种“慢”,是沉下心来的专注,是不被喧嚣裹挟的定力,是年轻人身上最稀缺的东西。


这个时代什么都追求快,但真正的成长从来急不得。王兴兴用了十年才做出成绩,你急什么?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,其次是现在。不必焦虑别人跑得比你快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区。你只需要按自己的节奏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3

底色: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


鲁迅先生还说过一句话:“我们从古以来,就有埋头苦干的人,有拼命硬干的人。”史先强、龙伟杰、李福贵、王兴兴、孙嘉怿,他们就是今天的“埋头苦干的人”。他们来自田野、车间、边疆、实验室、寻亲路,方向不同,底色却是一样的——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。


有人说,现在的年轻人“躺平”了。但你看看他们,就知道“躺平”不过是个伪命题。真正的青年,从未停止向上。只是他们不再只是站在讲台上呐喊,而是蹲在田间、站在机床前、跋涉在风雪里、埋头在实验室中,用另一种方式发出自己的光。

如果你此刻正感到迷茫、疲惫、看不到方向,没关系。 你不需要马上找到答案,也不需要在今天就成为英雄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:把今天过好。该读的书读一页,该做的事做一点,该爱的人爱一下。日子是一天一天好起来的,不是一下子好起来的。


“十五五”的蓝图已经铺开,中国式现代化的征途上,每一个青年都是执笔人。不是每个人都要成为史先强那样的坚守者,也不是每个人都要站上世界的领奖台。但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位置上,把那件该做的事,做得扎实一点、再扎实一点。把书读好是发一分光,把手艺练精是发一分光,帮身边人一把是发一分光,在平凡的日子里不敷衍、不放弃,同样是发一分光。

你我,都是新青年

鲁迅先生那段话,在今天依然是最好的节日寄语:

“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,只是向上走。”

在这个五月,在任何一个平凡的日子里,愿你我都能记起心底那束未曾熄灭的光。


如果你觉得累,就歇一歇,但别停下。 如果你觉得孤独,就记住:这条路上有无数人和你一样,在默默向上走。如果你觉得光太微弱,没关系——萤火虽小,也能照亮一寸土。千万只萤火聚在一起,就是燎原之势。

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。

你我,都是新青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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