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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落户上海,把随迁名额给男闺蜜,半年后想到我,看我户口崩溃

在沪上学
  • 2026-03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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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要:林静的电话打来时,我正在跟客户扯皮。“小李啊,你这个方案,细节还是不够。”电话那头,甲方经理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盘了一宿的蚊香。我刚想再解释两句,手机屏幕亮了,是林静。心头莫名一跳。“不好意思王经理,我...

林静的电话打来时,我正在跟客户扯皮。

“小李啊,你这个方案,细节还是不够。”

电话那头,甲方经理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盘了一宿的蚊香。

我刚想再解释两句,手机屏幕亮了,是林静。

心头莫名一跳。

“不好意思王经理,我接个重要的电话。”

我掐了客户的电话,几乎是秒接。

“喂,老婆?”

“李默,我落户上海了。”

林静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“今天天气不错”。

我愣了一下,随即狂喜。

“真的?太好了!什么时候办下来的?你怎么不早说?”

我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,像个刚拿到糖的孩子。

“上周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是不是也能跟着过去了?”我问得小心翼翼,心脏“怦怦”直跳。

上海,那是我们俩从大学就开始做的梦。

电话那头,林静沉默了。

足足有十几秒。

我的心,一点点沉下去。

“李默,”她终于开口,“随迁的名额,我给老周了。”

老周。

周远航。

她那个比亲哥还亲的“男闺蜜”。

我感觉自己的耳朵“嗡”的一声,像有架飞机从头顶低空掠过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我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说,名额我给周远航了。他为我的事跑前跑后,帮了太多忙,这个名额算是我还他的人情。”

人情?

我们七年的夫妻感情,抵不过一个人情?

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“李默,你先别激动,你听我说。”

“周远航他……他女朋友不是上海本地人,两人为了结婚买房的事快愁白了头。他要是能落户,他女朋友家里就能松口。”

“这对他来说,是改变一辈子的事。”

林静的语气,冷静又理智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施舍般的道德优越感。

改变一辈子?

那我呢?

我的下半辈子,就不重要吗?

“所以呢?”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干涩得像砂纸。

“所以,你就把我扔在了原地?”

“李默,你怎么能这么想?”她的声音拔高了,带上了熟悉的指责味道,“我这不是为了帮朋友吗?你怎么这么自私?”

自私?

我他妈自私?

一股火“噌”地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。

“林静,我们是夫妻!夫妻!你懂这两个字什么意思吗?”

“我为了你,放弃了省会编制,跑到你老家这个小破城,一待就是三年!”

“你说你想去上海,我玩了命地加班挣钱,给你报各种班,让你去考证,给你凑积分!”

“现在你落户了,转头就把我踹了?把那个名额给了别的男人?”

“你他妈还有脸说我自私?”

我几乎是在咆哮,办公室外传来同事探头探脑的动静,但我已经顾不上了。

“李默!你能不能讲点道理!”

林-静-的-声-音-更-尖-锐-了。

“周远航只是我的朋友!纯粹的朋友!你能不能不要把你那些龌龊的想法套在别人身上?”

“我们之间是清白的!倒是你,你这么激动,是不是因为你那个女同事?”
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
又来了。

又是这一套。

只要我们一吵架,她就把我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实习生同事拖出来当靶子。

“林静,你别他妈血口喷人!”

“我龌龊?我他妈再龌龊,也做不出把你老公的未来送给别的男人的事!”

“你行,你真行。”

我气到极点,反而笑了。

“你圣母,你了不起,你普度众生。”

“那你跟他过去吧,你们俩过去,祝你们幸福。”

“嘟——”

我没等她回话,直接挂了电话。

手机狠狠砸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
我盯着桌上的绿萝,那盆我们刚结婚时一起买的绿萝。

如今,叶子黄了一半。

就像我们的婚姻。

心口的位置,像是被挖空了一大块,呼呼地往里灌着冷风。

疼。

密密麻麻的,针扎似的疼。

我叫李默,今年32岁。

一个在三线小城混日子的普通男人。

我和林静是大学同学。

她是那种走在路上,回头率百分之百的姑娘。

漂亮,张扬,像一团火。

而我,普通,内敛,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。

没人看好我们。

所有人都觉得,是我高攀了。

我也这么觉得。

所以,我拼了命地对她好。

她喜欢吃城南那家的小笼包,我早上五点起来去排队。

她随口说一句某个牌子的口红好看,我下个月的工资就没了。

她想考研,我陪着她啃了半年的专业书,结果她没考上,我倒考上了。

研究生毕业,我考上了省会的编制,前途一片光明。

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在省会安家。

可林静说,她不喜欢大城市的快节奏,她想回她老家,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小城。

她说,她父母年纪大了,需要人照顾。

我没多想,直接递了辞职报告。

朋友骂我傻,父母唉声叹气。

我说,为了林静,值。

来到这个小城,我才发现,一切都是个笑话。

她父母身体硬朗得很,每天搓麻将跳广场舞,比我都精神。

她也不是不喜欢大城市的快节奏,她只是……不喜欢跟我一起待在大城市。

她有她的圈子,有她的发小,有她的……周远航。

周远航,她嘴里“比亲哥还亲”的男闺蜜。

一个长得比我帅,比我高,比我会说话的男人。

从我们来到这个小城的第一天起,周远航这个名字,就像一根刺,扎在我心里。

林静的手机,他可以随便看。

林静的副驾驶,他可以随便坐。

林静半夜胃疼,一个电话,他比我这个当老公的还先到。

我跟林静提过,我说我不喜欢她跟周远航走得太近。

林静怎么说来着?

“李默,你能不能大度一点?我们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,你才认识我几年?”
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?”

“你要是再这样,我们没法过了。”

你看。

到头来,还是我的错。

是我小气,是我多疑,是我无理取闹。

我闭嘴了。

我还能说什么?
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。

直到两年前,林静突然说,她想去上海。

她说,她受够了小城的沉闷,她要去追求她的梦想。

我当然支持。

我以为,这是我们摆脱现状,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
我天真地以为,到了上海,离周远航远了,我们就能回到从前。

为了给她凑够落户的积分,我几乎是豁出了半条命。

我白天上班,晚上接私活,周末开网约车。

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。

整个人瘦了二十斤,眼窝深陷,看起来像个瘾君子。

林静呢?

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。

一边花着我挣的钱,报各种昂贵的培训班。

一边……跟她的周闺蜜,畅想着去上海之后的美好未来。

是的。

周远航也说,他要跟着去上海闯一闯。

当时我没多想,只觉得可笑。

他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人,去上海能干嘛?

现在我懂了。

原来,他从一开始,就没把自己当外人。

原来,在林静的规划里,她的未来,一直有他,而没有我。

手机又响了。

还是林静。

我挂断。

她又打。

我再挂。

反复几次,手机终于安静了。

过了一会儿,微信来了。

一条一条,全是林静发的。

“李默,你冷静一点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我承认,我没提前跟你商量,是我不对。但我也是有苦衷的。”

“周远航帮了我那么多,我不能欠着他的人情。”

“再说了,你的条件,想落户上海太难了。我这个名额给你,也是浪费。”

“你先安安稳稳地在老家待着,等我在上海站稳了脚跟,再想办法把你接过去,好不好?”

我看着这些文字,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浪费?

我为了这个“浪费”的名额,差点把命都搭进去,你现在跟我说浪费?

等你站稳脚跟?

等你和你的周闺蜜双宿双飞,功成名就,然后像打发乞丐一样,把我“接”过去?

凭什么?

我拿起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打。

“林静,我们离婚吧。”

发送。

世界,彻底清净了。

我以为林静会暴跳如雷,或者哭着求我。

都没有。

她只回了两个字。

“随你。”

然后,拉黑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
够狠。

够绝。

我瘫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突然就笑了。
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李默啊李默,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
你以为的爱情,在别人眼里,不过是一块可以随时丢弃的踏脚石。

你以为的家,不过是人家临时歇脚的旅馆。

现在,人家找到五星级酒店了,你这个破旅馆,自然也就该拆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。

上班,下班,吃饭,睡觉。

两点一线,麻木得像个机器人。
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情。

那个我曾经为了避嫌,刻意保持距离的实习生小姑娘,小心翼翼地给我递过来一杯热奶茶。

“李哥,喝点热的吧,你脸色好差。”

我看着她,突然想起了大学时的林静。

那时候,她也会在我打完球后,给我递上一瓶冰可乐。

物是人非。

我接过奶茶,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
小姑娘受宠若惊,脸都红了。

“李哥,你……你跟你老婆,是不是吵架了?”

我摇摇头,没说话。

家丑不可外扬。

更何况,这已经不是家丑了。

这是我一个人的悲剧。

晚上,我回到了那个曾经被称为“家”的地方。

屋子里空荡荡的,林静的东西已经全部搬走了。

搬得干干净净,就像她这个人,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
只有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,还孤零零地待在角落。

我走过去,摸了摸它干枯的叶子。

“你也觉得,我们是个笑话,对不对?”

绿萝没有回答。

我把它搬到阳台,浇了点水。

死马当活马医吧。

就像我,也得活下去。

离婚协议书是周远航送来的。

那天,我刚下班,就看到他靠在我家楼下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旁。

他穿着一身名牌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意气风发。

看到我,他一点也不尴尬,反而主动迎了上来。

“李默,好久不见。”
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像个胜利者。

我甩开他的手,冷冷地看着他。

“有事?”

“林静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
他递过来一个文件袋。

“她不想再跟你见面了,她说,签了字,对大家都好。”

我接过文件袋,抽出里面的离婚协议。

财产分割写得很“大方”。

房子归我,车子归她。

存款一人一半。

哦,对了,那辆车,是我婚前买的。

房子,是我们婚后一起还的贷款,但首付,是我爸妈掏的。

至于存款……我们哪还有什么存款?

这两年为了她去上海,家底都快掏空了。

她倒是算得清楚。

“林静还说,”周远航清了清嗓子,“感谢你这几年的照顾。以后,她会过得很好,让你别担心。”

我“哈”的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担心?我担心她什么?”

“担心她去了上海没人照顾?有你周大少爷在,我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
“还是担心她没钱花?你周大少爷家大业大,随便漏点出来,就够她吃香的喝辣的了。”

我的话,像刀子一样。

周远航的脸色,终于有点挂不住了。

“李默,你说话别这么难听。”

“我和小静是清白的,我拿你当兄弟,才帮你照顾她。”

兄弟?

我呸!

“你可别侮辱‘兄弟’这两个字了,我受不起。”

我把离婚协议塞回文件袋,扔到他怀里。

“回去告诉林静,想离婚,可以。”

“让她亲自来跟我谈。”

“至于你,”我指着他的鼻子,“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
“滚。”

说完,我转身就走,没再看他一眼。

背后,传来周远航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
“李默,你别不识好歹!小静能看上你,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
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离了小静,你什么都不是!”

我停下脚步,回头,冲他比了个中指。

然后,大步上楼。

回到家,我反锁了门,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心里的那股火,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。

我承认,周远航有句话说对了。

在他们眼里,我什么都不是。

一个工具,一个跳板,一个……。

我拿起手机,翻出我爸的电话。

响了很久,才接通。

“喂,爸。”

“……嗯,我挺好的。”

“没什么事,就是想你了。”

“……钱?钱还够用,你们别担心我。”

“……好,我知道了,你们也照顾好自己。”

挂了电话,眼泪再也忍不住,汹涌而出。

我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,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。

梦里,我又回到了大学的篮球场。

阳光正好,林静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坐在场边,笑盈盈地看着我。

我投进了一个三分球,冲她挥了挥手。

她也冲我挥手,嘴里喊着什么。

我听不清。

我拼命地向她跑去,想听清她在说什么。

可是,我们之间的距离,却越来越远。

一个模糊的身影,出现在她身边,揽住了她的肩膀。

是周远航。

他们笑着,转身,离我而去。

我站在原地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背影,消失在阳光的尽头。

醒来时,枕头湿了一大片。

天,亮了。

我该去上班了。

日子,还得过。

我没有再联系林静。

她也没有再找我。

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,在短暂的交汇后,奔向了各自的远方。

只不过,她奔向的是繁华璀璨的上海。

而我,还困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小城。

我开始疯狂地工作。

接更多的私活,加更多的班。

我不想让自己停下来。

因为一旦停下来,那些痛苦和不甘,就会像潮水一样,将我淹没。

同事们都说我变了。

变得沉默,变得……可怕。
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没变。

我只是,把那个天真愚蠢的李默,埋葬了。

连同那段可笑的婚姻,一起。

时间,是最好的解药。

也可以是,最毒的毒药。

半年,一晃而过。

这半年里,我没再想起林静。

至少,我是这么告诉自己的。

我换了手机号,换了工作。

我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小城,回到了省会。

凭着当年的底子和这几年的工作经验,我很快在一家不错的公司找到了位置。

薪水翻了三倍。

我买了辆新车,租了个高档公寓。

我开始健身,读书,学英语。

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,更强大。

我好像,已经彻底走出来了。

直到那天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。

区号,是上海的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
“喂?”

电话那头,传来一个久违的,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。

“李默……是我。”

是林静。

我的心,漏跳了一拍。

随即,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有事吗?”我的声音,冷得像冰。

“我……”

林静似乎被我的冷漠噎了一下。

“我……我下周回老家一趟,我们……见个面吧。”

“把离婚手续办了。”

“没时间。”我直接拒绝。

“李默!”林-静-的-声-音-带-上-了-哭-腔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拖着有意思吗?”

“你以为我愿意回来吗?我在这边忙得脚不沾地,要不是为了跟你离婚,我根本……”
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我打断她,“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你要是真想离,就把你的证件寄过来,我找人代办。”

“李默!你非要这样吗?”

“我们好歹夫妻一场,你就这么恨我?”

恨?

我早就没力气恨了。

我现在,只想跟她,跟过去的一切,彻底划清界限。

“我没时间跟你废话,就这样。”

我准备挂电话。

“别!”林静急了,“李默,你听我说,我……我后悔了。”

后悔了?

我差点笑出声。

“你后悔什么?后悔没早点把我踹了?”

“不是的!”

“李默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

“我不该把名额给周远航,我不该……不该那么对你。”

她的声音,听起来那么真诚,那么悔恨。

如果是在半年前,我可能会心软。

但现在,我只觉得讽刺。

“所以呢?你现在跟我说这些,是想让我感恩戴德,原谅你?”
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
“林静,收起你那套吧。”

“你是不是跟周远航掰了?还是他在上海混不下去了?”

“你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,所以又回头来找我了?”

电话那头,林静的呼吸声,变得急促起来。

显然,被我说中了。

“李默,你怎么可以把我想得这么不堪?”

“我和周远航……我们只是朋友!”

“朋友?”我冷笑,“能帮你落户,能让你把我这个合法丈夫扔在一边的朋友?”

“林静,你骗鬼呢?”

“我……”

林静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:

“李默,我们先不说这个,好不好?”

“你……你现在在哪儿?我去找你。”

“我说了,没时间。”

“李默!”

“我求你了,我们见一面,就一面,行吗?”

“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。”

我沉默了。

说实话,我有点好奇。

我想看看,这个把我耍得团团转的女人,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
我想知道,她和她的周闺蜜,到底演了哪一出戏。

“地址发给我。”

说完,我挂了电话。

两天后,我见到了林静。

在我租的公寓楼下。

她瘦了,也憔悴了。

曾经明艳照人的脸上,写满了疲惫。

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,但那身衣服,似乎并不合身,显得有些局促。

看到我,她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过来。

“李默。”

我没应声,只是上下打量着她。

“你……你变化好大。”她有些局促地笑了笑,“比以前……精神多了。”

“是吗?”我扯了扯嘴角,“可能是因为……甩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包袱吧。”

林静的脸色,白了一下。

“我们……上去说吧。”我没再看她,转身走进电梯。

回到公寓,林静看着屋里的陈设,眼睛里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惊讶。

“你……你现在住这里?”

“怎么?不行吗?”
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
“没想到我离开你,还能过得这么好?”我替她把话说完。

林-静-的-脸-更-白-了。

她在沙发上坐下,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。

“李默,对不起。”

又是这三个字。

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。

“说吧,你和周远航,怎么回事?”我开门见山。

林静的身体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圈红了。

“我们……我们分开了。”

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们不是情比金坚吗?”

“李默,你别这样……”

“那要我哪样?给你递张纸巾,安慰你受伤的心灵?”

“还是夸你一句‘干得漂亮’,终于看清了渣男的真面目?”

我的话,句句带刺。

林静的眼泪,终于掉了下来。

她一边哭,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她这半年来的“遭遇”。

原来,周远航拿到上海户口后,立刻就跟他那个“愁白了头”的女朋友分了手。

然后,火速搭上了一个上海本地的富家女。

富家女家里有钱有势,给周远航安排了工作,买了豪车。

周远航一下子成了人生赢家。

至于林静……

她这个“大功臣”,自然就被抛到了一边。

“他……他拿到户口后,就变了。”

“他开始嫌我烦,嫌我没本事,嫌我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帮助。”

“他说……他说他对我,从来都只是朋友的感情。”

“他当初帮我,也只是……只是看我可怜。”

林静哭得泣不成声。

我静静地听着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甚至,还有点想笑。

这不就是……现世报吗?

你把我当踏脚石,自然也有人,把你当踏脚石。

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。

“那你现在来找我,是想干什么?”

“想让我帮你出气?还是想让我接盘?”

林静猛地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

“李默!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种人吗?”

“难道不是吗?”我反问。

“你当初为了周远航,毫不犹豫地抛弃我。”

“现在被周远航抛弃了,又跑回来找我哭诉。”

“林静,你是不是觉得,我李默就活该被你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?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林静拼如何拿到上海户口本,undefined命地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
“我在上海一个人,没有朋友,没有亲人。”

“工作不顺利,房租又贵,我快要撑不下去了。”

“我……我想回家了。”

“所以,你想到我了?”

“想到我这个‘备胎’,或许还能回收利用一下?”

“不是的!”林静激动地站起来,“李默,我是真心悔过的!”

“我知道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
“我们……我们复婚吧,好不好?”

“我把上海的工作辞了,我跟你回老家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
她一脸期盼地看着我,好像我只要点点头,我们就能回到过去。

重新开始?

我看着她这张梨花带雨的脸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
“林静,”我缓缓开口,“你知道吗?当初你给我打电话,说你把名额给了周远航的时候,我在想什么吗?”

她愣愣地看着我。

“我在想,我他妈就是个。”

“一个彻头彻尾,无可救药的。”

“我为了你,放弃了一切,结果,却成了你讨好别人的工具。”

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”

“就像是,你用心血浇灌了一盆花,眼看着就要开了,结果,被人连盆带花,端走了。”

“而你,连个屁都不能放。”

“因为,是你自己,亲手把花,送到了别人手上。”

我的声音,很平静。

但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刀,插在林静心上。

她的脸色,惨白如纸。

“李默,我……”

“你别说了。”我打断她,“我不想听。”

“我们之间,早就结束了。”

“从你做出那个决定的那一刻起,就结束了。”

我从抽屉里,拿出一份文件,扔到她面前。

“这是新的离婚协议,你看一下。”

“没问题的话,就签字吧。”

林静颤抖着手,拿起那份协议。

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“财产……你……你什么都不要?”

“房子,车子,存款……全都留给我?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没错。”

“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牵扯。”

“这些东西,就当是我……买个教训。”

林静的眼泪,又一次决堤。

这一次,不是演戏,是真正的崩溃。

“李默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
“你明知道,我最在乎的就是这些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……在报复我?”

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很可笑。

“报复你?林静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

“我现在,只想让你,从我的世界里,彻底消失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林静还想说什么,我却不想再听了。

我站起身,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。

“签完字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
“以后,不要再来找我。”

“我们,两不相欠。”

林静呆呆地坐在沙发上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。

过了很久,很久。

她才拿起笔,在协议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她的动作,很慢,很慢。

每一笔,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签完字,她站起来,失魂落魄地向门口走去。

经过我身边时,她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,复杂得让我看不懂。

有悔恨,有不甘,有怨毒,还有一丝……祈求。

“李默,”她的声音,沙哑得厉害,“我们……真的,回不去了吗?”

我没有回答。

只是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
她惨然一笑,拖着沉重的步子,走出了我的公寓。

门,在我面前,缓缓关上。

隔绝了她的身影,也隔绝了,我那段愚蠢的过去。

我靠在门上,长长地,舒了一口气。

终于,结束了。

第二天,我去民政局,拿到了那本墨绿色的小本子。

离婚证。

我把它和结婚证,并排放在一起。

红得刺眼,绿得……解脱。

我拍了张照片,发了个朋友圈。

没有配任何文字。

很快,下面就有了评论。

有朋友发来“恭喜”的表情。

有同事发来“?”

我妈的电话,第一个打了进来。

“儿子,你……你跟小静,离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……怎么回事啊?不是好好的吗?”

“妈,都过去了。”

“那个女人,配不上你。”

我妈在电话那头,沉默了很久,最后,只说了一句。

“……也好。”

“离了也好。”

“以后,找个真心对你好的姑娘。”

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
挂了电话,我又接到了几个朋友的电话。

都是来安慰我的。

我一一应付过去,说我没事,好得很。

我是真的,没事。

心里,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下午,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

是周远航。

“李默,你跟小静,真的离了?”他的语气,听起来很复杂。

“怎么?你还想来给我送一次离婚协议?”

“……不是。”周远航顿了顿,“我只是想跟你说声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我和小静的事,是我……做得不地道。”

“我没想到,会给你们造成这么大的伤害。”

我“呵”了一声。

“伤害?你指的是,你拿着我的户口名额,泡上了富家女,然后把林静一脚踹开这件事?”

“还是指,你现在良心发现,跑来跟我这个‘手下败将’,假惺惺地道歉?”

周远航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

“李默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。”

“但我是真心……”

“收起你那套吧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没兴趣听你忏悔。”

“你最好祈祷,以后别在上海碰到我。”

“不然,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。”

说完,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
跟这种人,多说一个字,都嫌浪费口水。

日子,又恢复了平静。

我按部就班地上班,下班,健身,学习。

生活,充实而忙碌。

我以为,我和林静,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了。

直到,半年后。

我因为一个项目,需要去北京出差。

巧的是,我的户口,也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,需要回老家那边更新一下信息。

于是,我先回了一趟那个我待了三年的小城。

办完事,我鬼使神差地,走到了我和林静曾经住过的那个小区。

一切,都还是老样子。

楼下的那棵大槐树,枝繁叶茂。

几个大妈,围在一起,叽叽喳喳地聊着天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,其中一个,是我以前的邻居,王阿姨。

王阿姨也看到了我。

她愣了一下,随即,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
“哎哟,这不是小李吗?你可算回来了!”

“王阿姨,好久不见。”我笑着打招呼。

“是啊是啊,得有……一年多了吧?”

“你这小子,走了也不说一声,我们都挺想你的。”

“最近忙,没顾上。”

“看你这气色,比以前可好多了!”王阿姨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,“在哪儿发财呢?”

“没发财,就是换了个地方,瞎混。”

“你可别谦虚了!”另一个大妈插话道,“我听我家那口子说,你在省城当大领导了!”

我哭笑不得。

“哪有,就是个普通职员。”

“哎,不说这个了。”王阿姨突然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问我,“小李,你跟小静,是不是……离了?”

我点点头。

“嗯。”

“哎哟,那可真是……太可惜了。”王阿姨一脸惋惜,“多好的一对儿啊,怎么说散就散了呢?”

“不过说真的,”她话锋一转,“离了也好。”

“那个林静……啧啧,真不是我说她,太不是个东西了!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王阿姨,您这话……什么意思?”

“你还不知道呢?”王阿姨一脸惊讶,“你走了以后,她跟那个姓周的小子,闹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!”

“整个小区都知道了!”

原来,林静从上海回来后,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,一蹶不振。

她拿着我给她的那笔“分手费”,在这个小城,过得相当滋润。

她买了一辆新车,比我之前那辆还好。

她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,流连于各种高档场所。

她甚至,还想跟周远航复合。

“就是那个,长得人模狗样,开个破跑车,天天来找林静的那个!”

“听说,林静把去上海的名额都给他了,结果,人家在上海找了个更有钱的,把她给踹了。”

“你说说,这叫什么事儿?”

“林静不甘心啊,天天去找那个姓周的闹。”

“堵门,砸车,去他父母家,去他新女朋友那儿……”

“能想的招,都想了。”

“结果呢?人家根本不搭理她。”

“最后,还是那个姓周的富家女,派人来警告她,再敢骚扰,就让她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。”

“这下,她才老实了。”

王阿姨说得绘声绘色,唾沫横飞。

我听得,目瞪口呆。

我怎么也无法把王阿姨口中那个撒泼打滚的女人,和我印象里那个骄傲的,清高的林静,联系在一起。

“那……那她现在呢?”我忍不住问。

“她啊?”王阿姨撇了撇嘴,“没钱了呗。”

“坐吃山空,你给她那点钱,够她挥霍几天的?”

“车也卖了,工作也丢了,现在,就住在你那套房子里,天天叫外卖,门都不出。”

“前两天,我还看见她了,瘦得跟个鬼似的,头发乱糟糟的,跟个疯子一样。”

“对了,”王阿姨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她前段时间,好像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。”

“到处跟人说,说你对不起她,说你在外面有人了,才跟她离婚的。”

“还说……说她要去找你,让你对她负责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

“她……知道我现在在哪儿吗?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王阿姨摇摇头,“我们都不知道你搬哪儿去了,她上哪儿知道去?”

“不过,她好像……拿到你的新手机号了。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怪不得。

怪不得她会突然给我打电话。

原来,她早就想好了,要再来我这儿,演一出“浪子回头”的戏码。

只可惜,她的算盘,打错了。

“小李啊,”王阿姨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你可千万别再心软了。”

“这种女人,沾上了,就是一辈子的麻烦。”

“咱躲远点,啊。”

我点点头,郑重地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
“我知道了,王阿姨。”

告别了王阿姨,我没有再停留。

我怕,我会忍不住,去看看林静现在的样子。

我怕,我会看到她那副惨状,然后,心软。

我不能。

我不能再给她任何伤害我的机会。

回到北京,我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。

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
我不想再接到任何,来自过去的电话。

项目进行得很顺利。

半个月后,我们成功地拿下了那个大单。

庆功宴上,我喝了很多酒。

回到酒店,我躺在床上,天旋地转。

我好像,又看到了林静。

她还是大学时的样子,穿着白色的连衣裙,站在阳光下,冲我笑。

“李默,我们重新开始吧。”

她说。

我摇摇头。

“回undefined不去了。”

“林静,我们,都回不去了。”

梦醒了。

窗外,是北京璀璨的夜景。

我拿起手机,看到了一条未读短信。

是林静发的。

“李默,我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,好不好?”

“我把房子卖了,我来北京找你。”

“我们,重新开始。”

我看着这条短信,面无表情。

我回了两个字。

“别来。”

然后,把她拖进了黑名单。

这一次,是真的,永不相见。

又过了几个月。

我因为工作调动,需要把户口,从老家,迁到北京。

手续,比我想象的要复杂。

我请了几天假,专门回去处理这件事。

当我从派出所,拿到那张崭新的户口本时,我突然,有一种冲动。

我想让林静,看一看。

我想让她看看,她当初,为了一个男人,随手丢掉的,到底是什么。

我想让她看看,我这个被她认定为“没本事”,“浪费名额”的前夫,如今,靠自己的能力,拿到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
这个想法,很幼稚,很……解气。

我不知道从哪里,搞到了林静现在的住址。

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,环境脏乱差。

我找到了她住的那栋楼。

楼道里,堆满了杂物,散发着一股霉味。

我走到她家门口,敲了敲门。

很久,都没有人应。

我又敲了敲。

里面,传来一个女人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谁啊?”

声音,沙哑,颓废。

是林静。

“我,李默。”

里面,瞬间安静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门,才“吱呀”一声,开了一条缝。

林静的脸,出现在门后。

我几乎,没认出她来。

她瘦得脱了相,眼窝深陷,面色蜡黄。

头发,像一团枯草,胡乱地堆在头上。

身上,穿着一件又脏又旧的睡衣。

整个人,都散发着一股……腐烂的气息。

看到我,她愣住了。

眼睛里,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,是狂喜。

“李默!你……你终于来找我了!”

她激动地想要扑过来。

我后退一步,避开了。

她的笑容,僵在脸上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
我没说话,只是,把手里的户口本,递到她面前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她疑惑地接过去。

当她打开,看清里面的内容时,整个人,都傻了。

户主:李默。

户籍地址:北京市,XX区,XX路……

她的眼睛,越睁越大。

呼吸,越来越急促。

“北京……户口?”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北京户口?”

她的声音,因为极度的震惊,而变得尖利,刺耳。

“这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
她像疯了一样,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本户口本,似乎想从上面,找出一丝伪造的痕迹。

“你从哪儿搞来的?是假的!一定是假的!”

“你怎么可能拿到北京户口?你凭什么?”

我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因为嫉妒和不甘,而扭曲的脸。

心里,没有一丝快意。

只有,无尽的悲凉。

“林静,你以为,离了你,我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

“你以为,全世界,都跟你一样,需要靠别人,才能往上爬吗?”

“你错了。”

“我李默,靠我自己,一样可以站起来。”

“而且,比以前,站得更高,更稳。”

我的话,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她心上。

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
她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
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……”

突然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我。

“是你!一定是你!”

“是你从一开始,就算计好了一切!”

“你故意跟我离婚,故意让我净身出户,就是为了……为了今天,来羞辱我!”

“李默,你好狠的心啊!”

她歇斯底里地冲我咆哮,眼泪,鼻涕,糊了一脸。

我看着她这副疯魔的样子,突然觉得,索然无味。

我来这里,是为了什么?

为了炫耀?为了报复?

不。

我只是想,给我那段死去的爱情,那段愚蠢的过去,画上一个,真正的句号。

现在,这个句号,画上了。

我收回户口本,转身,准备离开。

“李默!你别走!”

林静突然冲过来,死死地抱住我的腿。
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”

“你原谅我,好不好?”

“我们复婚,我们去北京,我们重新开始!”

“求求你,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
她哭得撕心裂肺,像个抓着救命稻草的溺水者。

我低头,看着她。

看着这张,我曾经爱了那么多年的脸。

如今,只剩下,丑陋和不堪。

我用力,掰开她的手。

“林静,”我的声音,没有一丝温度,“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吧。”

说完,我头也不回地,走出了那栋,散发着霉味的居民楼。

身后,传来林静绝望的,崩溃的哭喊声。

我没有回头。

我知道,从今天起。

我和她,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。

走在阳光下,我长长地,舒了一口气。

天,很蓝。

风,很轻。

我的未来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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