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前夫一家和叔叔的移民落户,生活又掀起了新的大风暴。
娘家父母看着俊俏可爱的外孙女顿时喜上眉梢,他们和小姑还有叔叔一起随了19
00的份子钱,因为夫家落户我的娘家后没有办月子礼酒席,大姑一家就没有随份子钱。这也是我们当地的习俗。
小姑他们体谅前夫一家初来乍到,手头并不宽裕没有计较这些繁文缛节,直到现在也未能给他们补上这顿月子礼酒席。
前夫用我娘家人随的份子钱和他叔叔一起去宜昌拉家具和烤火炉,他叔叔也不是省油的灯,蛊惑前夫一个人承担了两个人往返的一切开销。
等前夫搬家回来已是身无分文,就连买日用品和带女儿去医院打预防针也要娘家人倒贴钱。
母亲心庝我坐月子未吃到娘家人送的老母鸡,就隔三差五捉只鸡给我下奶。彼时由于手头紧,没钱买催奶的食物,我的奶水总是不够女儿吃,孩子经常饿得哇哇大哭。后来父亲上街买了些鲫鱼煲汤给我喝,奶水才稍微充足了些。
前婆婆蛮不讲理,无理取闹,说母亲每次都趁她儿子不在家就捉老母鸡给我补身体,生怕她儿子抢我的月子餐。
母亲偶尔去串门,前婆婆也是爱搭不理,厌恶之情溢于言表。
有次母亲和前婆婆拉家常,无意中说起她儿子有点小心眼,在广东期间把我们吵架的事全记录在本子上;前婆婆脸色一沉,勃然大怒,指桑骂槐地辱骂了我们母女俩好半天。
她说在宜昌老家并不缺吃少穿,一大把年纪随儿子移民
到人生地不熟的新地方,还要寄人篱下,忍气吞声,太得不偿失了。彼时宜昌那边的房屋和田地已经变卖妥当,再也回不去了。
前婆婆说暂时不和我们分家,等过个一年半载再商议分家的事。彼时父母帮我们买了个旧二手平房,还过户了七八亩田。
前婆婆说她因当年生小儿子时落下了胳膊庝的月子病,不能下地干重活。在分家前要娘家父母帮忙种地来养活前夫一家,当初就是受了娘家人的蛊惑才离开宜昌,现在已没有退路。
2005年春节前由于争吵不断,狼烟四起,在腊月二十几就正式分家,另起炉灶。前夫父母找了个二手土坯房,房主还过户了两三亩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