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老师或家长的指导下,根据热门或冷门标准做出的,当然也不乏一些全“蒙”的学生。就法学而言,尽管这几年法科学生要经历“天下第一考”且就业难的“名声”在外,但依然挡不住学生的向学之心。只是问及对法学专业有多少了解时,学生们的第一反应无一例外地是要背许多法律条文,可是天地良心,要学好法学并且将来能胜任法官检察官律师的工作,真的是不需要背条文的,因为在实际工作中,只要能在法典中查到条文即可。
再譬如许多学生选择会计专业时,唯一的依据不过是家里有亲戚在会计师事务所工作,而且挣钱还不少而已。至于选择学习日语等小语种的,其原因
人才引进落户上海 undefined"/>不过是曾去日本旅游过,觉得日本这个国家及其文化还可以。
对于选择哪所学校以及选择什么专业,都应该考量个人的兴趣爱好、性格、特长及经济条件等各种因素,因为他人给出的建议,依据的都是不同的标准,标准不同结论自然就呈现差异。张中行老先生在《流年碎影》中,回忆他在北大学习时的情形,说到在大学里课程门类的选择有没有高下之分时,就讨论了因标准不同而导致结论不一的问题。“标准难定,一也。比如实用不实用是个标准,提出一门,问甲,说实用,问乙,可能说不实用,问丙,还可能说,不实用的反而有较高的价值。其二,还要看由谁讲。同样一门课,由甲讲,也许庸庸碌碌,换为乙讲,就可能大有新意。其三,还要看由谁评定。有此多种不易解决的困难,学校和学生只好都用陶渊明的不求甚解法,比如唐诗是老字号,就开讲唐诗的课;甲乙丙三位先生都能讲唐诗,就安排一位去讲;对学生而言,唐诗是必修就修,是选修就凭灵机一动,或选或不选。”
套用张中行先生的分类法,专业的选择也大抵如此。比如说关于有用或无用这一说,有人说建筑行业现在比较发展,那就学习建筑学,殊不知自己欠缺学习建筑所需的才智;学哲学在社会上用处不大,选择的人寥寥无几,所以该专业的招生就只能靠调剂,可在毕业时却发现去中学教政治课很抢手。
就专业的重要性而言,也有官方和民间评判标准的差别,比如我们高校中的某些专业,就属于全球“仅此一家,别无分店”类型的,一般人认为这类专业有点儿太过形而上,但在正式的评价体系中却又是至关重要的。有些专业是非常有用且就业前景也非常不错的,但选择的人却很少,即便经由调剂招满了名额,也会在来年转专业的过程中流失掉一大批,如医学院的护理专业即是如此。
经过上面的分析,会有人问选择报考专业到底有没有一定的章法呢?那就是依据自己的天赋潜能,听从自己的本心,再综合其他的因素进行选择就可以了。他人的建议再好,最终的决定权还在于自己。
纵观现代大学教育,将就业率作为一项人才培养的指标,似乎成了举办者的主要宗旨。当大学教育走出“职业教育”的局限,侧重于让每一个人充分地认识和评估自己的特长与潜能,选择与自己本心所契合的专业,辅之以一个开放的、自由的学术环境时,大学培养出思想巨擘或科学巨人的可能性也将会随之增加。